
1066年,有个叫威廉的私生子,带着一万多人的队伍渡过海峡,打下来英格兰的王位。
这人后来被叫做“征.服者”,干的事跟咱们历史上的“秦制”特别像。
他为了打仗到处抢地盘,派了些人随便丈量土地,把原来贵.族的地都收了,分给自己带来的亲信。
把延续了几百年的贤人会议给废了,自己说了算,弄得当地农民苦得只能吃树皮。
那时候看,欧洲好像也要走上集权的路子了。
后来的事儿不一样了。1215年,英格兰的贵.族们拿着剑逼着国王签了份《大X章》,上面写着国王不能随便征税,法律比国王权力大。
从这之后,欧洲就没再出现过像东大古代那种高度集权的大一统王朝,反而慢慢走了另一条路。
网上不少人讨论过这事儿,说法还挺多。
有人说跟地理有关系。东大有黄河,老发大水,必.须得统一起来才能治好水,不然老百姓没法活。
欧洲就没这么凶的大河,不用非得拧成一股绳。
东大北边修个长城就能挡住外面的人,欧洲东边是一大.片平原,北边有海盗,南边还得防着别的势力,只能把部队分给各地贵.族去守,根本没法集中权力。
有人觉得是思想起了大作用。
欧洲后来有个启蒙运动,出了孟德斯鸠这些人,他们琢磨怎么不让人被奴役。
孟德斯鸠觉得,法律不能光是权贵用来欺负老百姓的,得让老百姓能对.抗权贵。
这跟商鞅搞的“法治”不是一回事,商鞅是想用法律让国家强起来,不管老百姓受不受罪,孟德斯鸠是想让大家都活得公平点。
有人提到欧洲的老规矩。
那边的国王有个说法,得靠自己的领地过日子,不能随便抢老百姓的钱。
要征税,得跟贵.族、老百姓商量好了,不然大家就不答应。不像秦制那样,想征多少税就征多少,想抓谁就抓谁。
欧洲不是没机会搞集权,是好多因素凑到一块儿,把这条路挡住了。
地理上就不容易。
欧洲的土地被山、海分得一块一块的,地中海、阿尔卑斯山这些把地方隔成小块,不像东大有大.片的平原,能靠种地攒起好多人,慢慢统一起来。
威廉在英国再厉害,到了法国、德国那边,也管不了当地的贵.族,那些人占着自己的地盘,国王根本插不上手。
思想上也拐了个弯。
东大诸子百家之后,商鞅那套“集权法治”成了主流。欧洲在类似“百家争鸣”的启蒙运动里,却长出了反对集权的想法。
从《大X章》到孟德斯鸠,一代代人都在想怎么把权力管起来。
商鞅想的是用法律让国家变强,不管老百姓苦不苦;孟德斯鸠想的是用法律让老百姓不受欺负,国家自然就强了,两条路根本不一样。
还有那些老规矩。欧洲国王“靠自己领地活”的说法,看着是小事,其实限.制了他们随便抢钱的本事。
要征税,得说清楚这钱是为了保护大家,不然就征不成。
这种有事商量着来的传统,慢慢变成了议会、法律管着国王的权力,跟秦制那种一个人或者一小撮人说了算的模式,越走越远。
欧洲没走秦制这条路,不是运气好,是地理、思想、老规矩这些因素拧在一起,推着它往别的方向走了。
地理让它难统一,思想上不喜欢集权,老规矩又限.制了乱收钱。这几样加起来,就像给欧洲装了个刹车,没让它滑向集权的道儿。
再看东大,黄河治水需要大家一起干,大.片平原适合人多扎堆,商鞅那套办法又能集中力量,最后就形成了王朝一个个更替的循环,强到顶点就崩溃,崩溃了再重新来。
这两种路子说不上谁好谁坏,确实让东西方走出了完全不同的样子。
说到底,文明发展本来就不是只有一条道。
欧洲没成“第.二个东大”,东大也没成“第.二个欧洲”,这背后都是地理、思想、老传统这些东西慢慢攒出来的结果。
